方琳在品控中心門口遇到了陳方隅。他正從裡面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，應該是方敏剛出的。兩個人面對面，距離不到兩步。方琳想說什麼，張開又合上了。陳方隅看了一眼，說了一聲“早”，然後側走了。方琳站在門口，門半開著，冷氣往外冒。看著陳方隅的背影沿著走廊走遠了，才進去。
“你站在門口乾嘛？”方敏在實驗室裡問。
“沒幹嘛。”
方敏沒再問了。
方琳換上白大褂，把頭髮塞進帽子裡，走到自己的工位上。桌上放著今天要測的樣品，三批橙花純，每批三瓶。做起事來就把別的事忘了，移、稀釋、培養、讀數，一步步做，做完記錄。方敏在旁邊測油，姐妹倆各幹各的，偶爾說一句關於樣品的話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方琳端著飯盆坐到方敏對面。了一口米飯，嚼了很久，嚥下去，說：“姐，我今天早上遇到老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跟我說了聲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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