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方正呆呆地坐在石凳上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他收藏了一輩子古玩，打過的眼也不，但像陳默這樣，僅僅過“氣”。“聞味”。“觀神”，甚至連手都沒一下，就把那瓶子的底細得乾乾淨淨，這還是頭一回見！
這哪裡是中醫？這分明是把中醫的“聞問切”化用到了古玩鑑定裡！
“高！實在是高！”
方正猛地站起，對著陳默深深一拱手，臉上滿是敬佩之。
“陳老弟，今天若不是你這一言驚醒夢中人，我這把老骨頭，怕是要栽在那個王大發手裡了！五百萬事小，但這臉面......我是丟不起啊！”
周泰安在一旁聽得兩眼放，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師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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