捲簾門嘩啦啦拉下來，把金路上的路燈和夜市街的喧鬧全擋在了外面。店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只剩下頭頂幾盞日燈嗡嗡的電流聲。
蔡夢娟一屁坐在離吧檯最近的那把椅子上，兩條首首地往前著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，腦袋往後仰，盯著天花板，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王凱從廚房門口走出來，腰上的圍解了一半就懶得解了，就那麼掛在脖子上，走到蔡夢娟對面的椅子上一屁坐下去，趴在桌上，臉埋在胳膊裡，發出一聲悶悶的長嘆。
王阿姨最後一個從廚房出來。
把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吧檯上，然後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來，兩隻手著膝蓋，一下一下地，完了左邊右邊。
徐硯書靠在吧檯邊上，抬起胳膊都帶著一子有氣無力的勁兒，手指頭朝蔡夢娟那邊點了點：“媽，明天再招兩個人吧。這樣真搞不過來。你看王凱，都要累趴下了。”
王凱從胳膊裡抬起半張臉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己經趴下了。趴得不能再趴了。”
蔡夢娟靠在椅背上，腦袋還仰著，但手舉起來了，出三手指：“招三個。王姐也累得夠嗆，一個人理幾百個豬蹄，從早上蹲到現在，那膝蓋我看著都心疼。多招一個幫王姐，再招一個給你跑堂，還有前面收銀什麼的也得有人，不然明天還是手忙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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