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，整個人比剛上臺那會兒鬆弛了不。
“葉凡就是那個在我腦子裡住了快十年的人。他在荒古地裡蛻殼，我從那件事之後蛻了另一層殼。他從泰山頂上被九龍拉棺帶走，我坐在出租屋裡把遮天兩個字打出來。他在書裡說我不想死，我在那個早上從水裡上來之後說世事一場大夢。”
他看著臺下。
“我們都在各自的戰場上前進。”
話落下去的那一瞬間，整個會議廳再次響起比剛剛更加熱烈的掌聲。
前排，那十個作者更是齊刷刷地站著，掌拍得一個比一個用力。臺上，西個人也都手舉在前，一下一下拍著，每一下都很重。
徐硯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兩隻手疊搭在桌上，看著臺下那片站著鼓掌的人，慨萬千。
主持人等這陣掌聲慢慢收住，往前走了半步，把話筒換了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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