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彥盯著這個名字，眼神一點點變了。
他想起之前跟同事聊起這個人的時候，自己說過的話這人是個狠角，可惜不願意進娛樂圈。
那時候他對徐硯書的判斷，是建立在那條十五分鐘的回應影片上的。一個人敢在幾百萬人面前把自己最不堪的過去一件一件攤開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但那時候他更多的是一種旁觀者的欣賞，像看到一個好苗子，覺得可惜，但也僅僅是可惜。
此刻再看這三個字，分量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，節奏又又快。
從蔡夢娟那件事出來到現在，才過了多久？十二月十九號凌晨開始發酵，今天才二十八號。九天。滿打滿算九天。
周彥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讓他後背發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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