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問：“腦？”
“可不是。”錢工仰起頭嗤了聲，把紙袋往胳膊彎裡一夾，“他找老總要了輛保時捷，過戶給他朋友名下，你知道他拿什麼換的這輛車嗎？”
肖樂也跟著“啊？”了一聲：“什麼啊？”
錢工：“老總答應給他的進修機會，這麼好的機會落他頭上，結果給朋友換了一輛保時捷，簡首腦子有病，以後進修出來了，這輩子能買多保時捷。”
錢工自顧自往下說，語氣裡己經帶了幾分講葷段子似的揶揄。
“你別看這人平時在公司一張冷臉，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，那個朋友一個電話打進來，他接話的音調都不一樣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那朋友多勾人，床上功夫有多牛能把一個大男人勾得死心塌地，反正我是看不起段宴這種人。”
錢工那番帶著明顯惡意的黃腔剛剛落地，正等著肖樂跟他一起對段宴冷嘲熱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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