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清喝男模遞過來的飲料的時候，聽見許念這句話，飲料首接從鼻孔裡噴了出來。
抬手捂住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念，嗓子裡還卡著點果。
“啊……啊 ？”
許念被這副狼狽模樣弄得也有些回過神來，抬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眉心。
“我就是隨便說說。”
“不是。”張婉清接過男模遞來的紙巾，仔細了鼻尖，捋了一口氣才接上話，“我是說，你這話其實也不是完全沒可能。”
許念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念念，小欣當年是從山區抱來的。從哪兒來的，原來的檔案早就殘缺不全了，說不定，還真有個姐妹流落在外面，你實在是好奇，就去做個DNA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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