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從醫院出來的時候，天還早得很。
坐進車裡，先給張婉清發了條訊息，說自己這段時間要出趟遠門，讓別找自己出去玩了。
張婉清秒回了一長串問號和嘆號，許念沒理，首接退出對話方塊，開始理手頭積的工作。
醫援專案的尾款審批還差兩個簽字，山區那邊三個鄉鎮衛生院的裝置採購清單需要最終確認，另外還有兩家合作藥企的對接會議要改期。
把這些事一件一件安排妥當，才讓司機開車去了段家老宅。
段家的宅子坐落在京城西郊的一片老城區裡，高牆朱門，青磚黛瓦，和外頭那些鋼筋水泥的天大樓是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門口的石獅子蹲了幾十年，苔蘚爬上了底座，倒是把那子森然的威嚴磨去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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