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湧進肺腔，他靠著椅背仰起頭，盯著天花板上排風口的百葉片發呆。
到底怎麼回事？
他的記憶裡，儲存著一些他的東西。
段宴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，閉上眼用力了眉心。
一個荒謬到離譜的念頭，從他腦海深不控制地浮了上來。
段持。
那個己經死了很多年的段氏集團前任董事長。
莫不是有什麼願未了，跑來給自己託夢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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