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僑的翕了兩下。
心裡天人戰了很久，終於還是沒忍住。
“你讓人把報告送過來。”
“行。”
線電話結束通話。
容寄僑把聽筒放回座機上，愣在原地。
現在腦子全都被攪了一鍋粥。
哪裡能想得到，那個從頭到尾活在別人裡、甚至是自己千方百計想模仿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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