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敢這麼說嗎？”許念每個字都在要害上，“因為容寄僑確實什麼都不會。確實拿不出手。確實沒有學歷，沒有背景，沒有人脈，連在那種場合該怎麼說話都不知道。”
“這些都是誰造的？段宴，你自己心裡清楚吧。”
“本來就沒有父母教育，也沒讀過幾年正經的書，你從十八歲就把養在邊，什麼都替做，什麼都依著。不想出門你就讓待在家裡，不想工作你就養著。”
“一個正常人，和另一半在一起，應該是互相帶著往前走。你呢？你把圈在你邊，讓什麼都不用想，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讓我猜猜，容寄僑來京城以後為什麼突然出去工作了？八是你這邊的經濟跟不上了。生活力大了，才出去找的活。”
段宴沒否認。
許念也沒指段宴說什麼，只一腦說自己的，“還拿到了京城三甲醫院的進修名額。中專學歷，拿三甲的進修名額，你知道這有多難？”
“天天說自己不聰明，腦子笨。但你一把，完全能自己養活自己。有手有腳，不是廢。是你把養了那些人裡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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