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現在才來?”我問。
“昨天你們開會時,我在皇城值宿。今早換班才聽說靜。”他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塵土,“謝大人沒我局,但我得知道昭京哪塊地底下要炸。”
我沒接話。他知道分寸,沒問我們在查什麼,只給報,不底牌。
他轉要走,又停下。“還有一個事。他們守西北點的頭目,左有舊傷,下雨天就跛。今晚若下雨,他會提前換崗,比平時早一刻鐘撤進棚屋躲溼。”
說完,他拱手,沒等我回應就開門出去。院門合上時,風捲起地上一片枯葉,打著旋兒到牆。
我坐回案前,重新鋪開羅盤圖。拿炭筆在西北節點旁添了個小圈,寫上“雨則提前”。又在引水盡頭畫了接應點,改了訊號標記——原定放綠煙,現改為敲三下鐵管,免得煙霧被風扯散。
最後我把藥玉耳墜取下來,在新寫的三行指令上:
一、破延後十二刻;
;水引走改應接、二
。道井塌側東留預退撤、三
。取來人沒也,泥印蓋沒,秒幾了看它著盯我。晃不角紙著,涼冰墜耳
。遠己聲蹄馬,人無中院。條一開拉,邊門到走起我。紙窗上爬影簷,西了偏頭日外窗
。下三了點輕輕,置位口井在停尖指。道暗的出標新條那上圖地過劃指手,前桌到回,嚴關門把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