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那扇寅位小門裡出的紅，爐火一跳一跳，像誰在裡頭燒紙。竭站在我斜後方，子得比剛才更低，幾乎排影子裡。他不的時候真像一段枯木樁，連呼吸都藏得嚴實。
就在這時候，三個人從西邊走過來，披著暗紋斗篷，腰間掛著黃司的蠍尾牌。領頭那個故意把手裡的藥匣一歪，嘩啦一聲，幾瓶藥丸滾了一地。
“哎喲，勞駕讓讓。”那人蹲下來撿，順手就往我腳邊湊，眼睛卻盯著我腰間的藥囊封印。
我知道這是衝我來的。
我蹲下，一邊撿藥瓶一邊把右手悄悄塞進袖子，指甲一挑，藥囊夾層彈開，出一張偽造的調令符。手指在符上一掃，念出編號：“寅七丙三，奉命送引參三兩。”
那人抬頭看我，眼神不鹹不淡：“你這聲音聽著耳生。”
我笑了笑，耳墜輕輕晃了一下，燭一閃，照在柱子上。竭立刻側擋了一下，假裝咳嗽兩聲，嗓音沙啞得像破風箱。那聲音一響，對方作頓了半拍。
我趁機補一句：“方才那位大人說了，若有異志者，可用靜言散——我這份若假，敢報真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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