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吉的開始哆嗦。上牙磕著下牙，咯咯作響，臉白得發灰，顴骨高高凸起，兩頰卻深深地凹陷下去。
他一雙眼睛瞪得溜圓，眼珠子在眼眶裡來回轉，就是不敢再往天幕上看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他終於出幾個字來。
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，只有他自己能聽見，每一個字都在舌尖上打滾，帶著明顯的抖。
他著脖子，兩隻手死死攥著角，指節得發白。
“都...都是神仙了......怎麼會跟我們凡人一般見識？”他越說越快，“神仙不是應該普度眾生嗎？不是應該有求必應嗎......”
旁邊的健太連連點頭，一雙三角眼眨著，結上下滾，嚥了口唾沫：“對對對，神仙哪能跟咱們計較？那也太小家子氣了！”
阿吉聽他這麼一說，原本著的脖子慢慢直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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