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趕到的，是工部尚書杜明義。
準確地說，他是被他兩個弟子架著拖過來的。
他的帽歪在一邊，出花白的頭髮，頭髮糟糟的，有幾縷黏在額頭上，被汗浸溼了。
臉蒼白得嚇人，沒有一點，整個人如同一被走了魂魄的軀殼般被弟子架著，兩條得像麵條，鞋尖在地上拖著，“沙沙”地響。
他脖子卻梗著，仍舊仰著頭，看著天幕上那些東西，裡喃喃地念叨著什麼。
聲音含混不清，靠近仔細聽，才能分辨出幾個字——
“怎麼做到的...怎麼做到的......”
接著趕來的，是大理寺卿程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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