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新千年的鐘聲
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，寧遼縣城。
天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，落在青瓦紅磚的屋頂上，落在院子裡的蘋果樹上。
這棵蘋果樹己經長得很高大了，枝繁葉茂，雖然冬天葉子落了，但枝頭還掛著幾個晚的蘋果，紅彤彤的，像是一盞盞小燈籠。
周霞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這棵蘋果樹，心裡滿是慨。
“這棵樹種了十五年了。”自言自語道，“從一棵小樹苗，長了這麼大的樹。”
林大江走過來，站在邊。
“是啊，十五年過去了。”他說，“時間過得真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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