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江……”趙鐵蛋費力地抬起手，抓住林大江的袖子，“聽我說……”
林大江停下來，看著趙鐵蛋的眼睛。那雙眼睛，己經沒有了以前的彩，變得渾濁、暗淡。
“大江……我娘……在老家等我呢……”趙鐵蛋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你……你替我……去看看……”
“鐵蛋……”林大江哭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有……我答應你……一起回家的……我……我做不到了……”趙鐵蛋的角出一苦笑，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別說對不起！”林大江抓住趙鐵蛋的手，“你別死！我們一起回家！”
趙鐵蛋輕輕搖了搖頭，眼神開始渙散：“大江……記住……替我看看咱娘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變了一聲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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