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拍攝開始。第一場是群戲——林書婉和幾個同學到戲樓看戲，偶遇顧江南。這場戲需要排程幾十個群眾演員，還要捕捉陳琛初戲樓時的新奇和。
“各部門準備——第五十七場第一鏡，開始！”
鑼鼓聲響起，戲臺上開始演《牡丹亭》。臺下，陳琛和幾個演員扮演的學生坐在前排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臺上，不時小聲議論。的表演很細膩——那種對戲曲的好奇，對杜麗娘故事的嚮往，還有第一次來這種場合的拘謹，都被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張煜在監視後看著，心中既讚賞又痛苦。演得越好，說明越能離自己的緒，也說明離他越遠。
“卡！很好！準備下一條特寫！”
拍攝進行得很順利。上午十點半，中場休息時，探班的人陸續到了。十幾家報社和雜誌的記者帶著攝影師，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片場。李曉明很熱地接待，安排他們參觀拍攝，採訪演員。
張煜被幾個記者圍住，問的都是關於電影創作的問題。他回答得很得，談民國背景，談命運，談藝追求。但總有記者想挖緋聞。
“張導，昨天《娛樂週刊》的報道您看了嗎？有什麼想回應的？”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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