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彬彬離開後，包間裡的氣氛微妙地變了。唐妍看了看張煜，又看了看李小苒，突然說：“我出去打個電話，律師有些資料要傳給我。”
也離開了。現在，包間裡只剩下張煜和李小苒。
窗外的黃浦江上游緩緩駛過，霓虹燈在江面投下斑斕的影。對岸的東方明珠塔在夜中閃爍著五彩的芒。上海的不眠夜，才剛剛開始。
晚上九點半。
“要出去走走嗎？”張煜提議，“剛吃完飯，散散步。”
李小苒點頭：“好。”
兩人走出餐廳，沿著外灘的步行道慢慢走。四月的夜晚風很溫，吹起李小苒的長髮和襬。沒穿外套，只靠那件白針織開衫寒，夜風從開衫的隙鑽進去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玲瓏的曲線。
“冷嗎？”張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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