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先求了再說。”方邁克侷促地笑。
不求上帝，他還能做什麼？總得要點心理安......神也好，佛也好，惡魔也不是不行。
方邁克突然想到什麼，手忙腳從兜裡掏出兩串裝飾用的鐵手鍊：“對了，穆睡你要不要十字架？我這裡還有個逆十字。”
“我愚蠢的邁克......你以為逆十字在傳說裡的名聲很好嗎？”
“這......”方邁克訕笑丟掉那兩串手鍊，用腳踩了踩，還無法完全轉換思想，“這不都是十字架嗎？反正上帝也不存在。”
“我沒說上帝不存在。”
穆睡手指，遍全，沒到記錄的小冊子，只好剋制住記錄的本能。
他走在電不穩的燈泡下，拂開些許灰塵，看到櫥櫃，壁爐，又在廚房裡看到擺放的碟子，水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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