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爾把穆睡一切都收眼底，它別過臉，不願和穆睡面對面：“你不能這樣！你不是為我興。”
“看著我。”穆睡把它的臉掰過來，從溫暖海面中出的雙手還是濡溼的，沾著腥鹹的海水，到鰓和臉側的皮，對怪來說溼潤溫暖，剛剛好。
蘇爾覺得再側一次臉，穆睡恐怕就得吻它，但蘇爾不能肯定，它好不容易釣起穆睡的胃口，不能讓穆睡認為它在說謊，不能讓信任崩塌。
溫暖的溫度在臉上挲，蘇爾垂下濃的睫，輕輕用了，萬般糾結要不要提前丟擲籌碼。
它做出這副姿態，穆睡就去它的，他了自己上苦溼鹹的海水，再次問：
“你見過什麼？”
“我見過天堂，見過……”蘇爾忍不住要去啃咬穆睡的手指，張就能咬到，長舌舐指尖，雙手還能環住人類的軀，連尾一起纏上去……
穆睡表現的太好奇，太親，以至於它完全控制不住想要口述自己曾經見過的天堂——那種窺見秘以後，急於與人分的慾實在有些難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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