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的燈彷彿一層靜靜鋪開的薄霧，將房間和地籠罩在一種近似於夢境的暖意中，而林歡仍舊以人形坐在床沿，離再次變回狗的時間不足半小時。
林歡纖細的肩線在下描出和的弧度，微卷的髮梢輕輕垂落，如同湖面上一道被風輕的漣漪；赤的雙足踩在木板上，腳背的線條纖致而溫潤，彷彿連影子都因為的輕巧而不敢大聲落地。
林澈意識到，這孩——無論是以人形出現，還是以狗的姿態存在——從來都不是脆弱的象徵，而是一種另闢蹊徑的力量。
“你有什麼辦法？”
他問出口後才察覺，自己的聲音竟出奇平穩；也許是因為經歷過一次次常識被打碎又重新堆疊的瞬間，他對世界的接度己悄然被推向了另一個層級，也許是因為眼前的林歡，無論站在何種形態，都讓人不自覺地產生彷彿多年相識般的信賴。
林歡輕輕點頭，像是確認他己經做好接住真相的準備，而後才緩緩開口。
“其實你也知道，在狗的狀態裡，我能到一些你無法、也從未想象過的世界。”
說話的聲音輕，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清醒，“那些你聽不見的呼聲、聞不到的味道、注意不到的細節，在我那裡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的痕跡——它們本來只是被人草草遮掩的一串腳印，卻因為我的視角，而變得清晰得像被夜親手描摹過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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