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歡沒有抬頭，只是邊嗅邊笑著回了一句：“都在呀。我是狗的時候，能聽懂你說話；變人之後，就像把那些能力收進裡了，嗅覺、聽覺、反應速度，都還在，只是換了一種使用方式。”
林澈故意誇張地“哇”了一聲，豎起大拇指：“那你這算不算超人？不對，超狗？”
林歡腳下一頓，猛地回頭，下一秒，幾乎是眨眼之間，己經從橋上躍下，跑過七八米的距離，穩穩地站在了林澈面前，仰著頭看他，眼神里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：“你剛剛說什麼？”
林澈被嚇了一跳，隨即苦笑著舉手投降：“我說的是——你特別厲害，小。”
林歡這才哼了一聲，像是滿意了，順勢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兩個人站在夜與警戒線之外，短暫地笑了笑，那笑聲很輕，很快，又自然地收了回去，彷彿都默契地記得，這裡並不是可以肆意歡樂的地方。
玩笑過後，林澈低聲問：“有發現嗎？”
林歡的表重新變得認真，點了點頭，語氣卻異常冷靜：“有一個十五歲左右的氣息，很明確，也很集中，應該就是李瑩瑩的。說明確實是在這裡出事的，這裡是第一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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