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薰香濃度己經越過了某種臨界點，像是腐爛的玫瑰被強行研磨進工業酒裡，甜膩得讓人太突突首跳。
林澈坐在這張碩大無朋的紅綢圓床上，下那如般順的非但沒有帶來任何愉悅，反而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陷在糖漿裡的昆蟲，越是想要維持面，就越是被那種黏稠的墮落包裹。
對面的孩在單人沙發的影裡，半個子幾乎陷進了暗紅的絨褶皺中。
那件廉價的亮片吊帶在昏暗的壁燈下，折出細碎而斑駁的影，每一道都在隨著劇烈的呼吸而抖，像是寒風中破碎的鱗片。
“老闆……我們，開始嗎？”孩的聲音細若蚊蚋，卻帶著一種死寂般的認命。
緩緩抬起手，那隻被底塗抹得過分蒼白的手臂在空中懸停了一秒，然後僵地探向背後，試圖去解開那岌岌可危的繫帶。
“等一下。”林澈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清冷如泉，瞬間刺破了屋子裡那令人作嘔的燥熱，“我不趕時間。先坐會兒，喝口水。”
他起去拿床頭的水壺，作稍微大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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