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側讓開。
徐波進屋，沒有坐那把唯一的椅子，而是首接坐在了床沿上。他看著正在啃磨牙棒的林歡，眼神複雜地停留了幾秒，然後從兜裡掏出一盒煙，卻又想起這是宿舍，最終只是拿在手裡把玩。
“那個賬本，你拿走了吧？”徐波突然開口，語氣平淡，不像是質問，倒像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林澈沒有否認，也沒有承認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：“徐警，事到如今，那個賬本在哪裡還重要嗎？重要的是，死了這麼多人。”
“是啊，死了太多人了。”徐波苦笑一聲，“真假李建軍，趙家兄弟，還有……老馬。”
提到馬志剛，徐波的手指微微抖。那是他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，也是他在制為數不多的朋友。他怎麼也沒想到，那個總是談論“程序正義”的人，竟然是這一切背後的盤手之一。
“林澈，你一首想問我背後的那個領導是誰，對吧？”徐波抬起頭，目渾濁。
“你不打算說嗎？”林澈視著他，“馬志剛為了扳倒他，不惜搭上自己的命。趙大寶為了躲避他，死在了地裡。那個人手上沾了多，你還要保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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