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局說得有道理。”林澈突然開口了，他的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鋒芒，“不過我記得大學老師說過一句話：程序正義雖然慢，但它是防止公權力變私刑的最後一道防線。如果為了效率而犧牲程式，那這把刀，最後可能會割傷握刀的人。”
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“你瘋了”的眼神看著林澈。竟然有人敢在這個場合，公然反駁段局長的“哲學”？
徐波的冷汗都下來了，剛想打圓場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段橫突然發出一陣大笑。他指著林澈，對著周圍的人說道：“看看！這就是讀書人！這子真誠的酸腐氣，跟我當年在警校的時候一模一樣！好！敢說真話，我喜歡！”
他端起酒杯，對著林澈一飲而盡。
“林澈，你記住。防線是給弱者設的。對於強者來說，心中的天平，才是唯一的準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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