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，就是別人拿槍指著我的頭。”徐波深吸了一口氣，雙手握槍，眼神冰冷得如同沒有溫度的岩石，“三分鐘是吧。今天就是閻王爺親自來拿人，老子也讓他在這條道上排隊掛號。”
林澈沒有槍。他走到越野車的後備箱廢墟中，一把出了那柄沉重的、曾在地下西層生化實驗室裡劈開過管的紅消防斧。
斧刃上還殘留著之前戰鬥時留下的暗褐跡和機油，在隧道的鈉燈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兇。
林澈下那件礙事的風，只留下一件被汗水浸的白襯衫。他將風的布條撕下，一圈一圈地將消防斧的木柄與自己的右手死死地纏繞、固定在一起。這是一種放棄了所有防、只求殺戮的死鬥姿態——只要他不倒下，這把斧頭就永遠不會手。
“砰！砰！”
清脆而沉悶的槍聲打破了隧道的死寂。
徐波率先開火。他的擊沒有任何花哨的連發，而是教科書般的“雙發快”。兩顆子彈準地穿了衝在最前面的兩名武裝分子的膝蓋關節——在穿著重型防彈的況下，打關節是讓敵人瞬間喪失行能力最有效的理手段。
兩名武裝分子慘著倒地，原本整齊的戰隊形瞬間出現了短暫的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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