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歡眼眶微紅，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離別沒有太多的悲，因為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命運。
沈音一邊用繃帶纏著自己焦黑的雙手，一邊用下指了指西方，語氣依然帶著那不服輸的傲：“雲舒阿姨留下的檔案裡，那個最後加的座標己經被我破解了。那是長杉生第一代創始人發跡的地方，也是關於‘靈契’真正終結的源頭。我們要去的地方，在西邊的大漠。”
“得嘞。”徐波將那把打了子彈的手槍回槍套，用僅剩的一隻完好的手拍了拍沈音的肩膀，“下一站的補給算我的，我這老骨頭還沒散架，還能陪你們再折騰一趟。”
林澈站在一旁，看著拌的兩人，冷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溫。
他轉頭看向林歡。孩依然穿著那件破損的衝鋒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凌，但那雙眼睛卻比雪山頂上的還要明亮。他們沒有說話，林澈只是自然地出手，牢牢地牽住了那隻微涼的手掌。
西人的影子被初升的朝拉得很長，斜斜地投在潔白的殘雪與翠綠的草甸界。
一陣微風從山谷下吹來，帶來了碎玉鎮裡悠遠而空靈的轉經筒聲。叮鈴，叮鈴，彷彿在訴說著某種古老而溫的祝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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