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換上備胎,在暮西合時分,駛了一個連導航地圖上都只標註著一串經緯度程式碼的無名小鎮——痋口。
“痋”,在古老的方言裡,意味著某種潛伏在暗、以為食的毒蟲。當眾人看清這座小鎮的地貌時,才深刻理解了這個名字的惡毒與切。
這本不能稱之為一個正常的聚落。它建立在一個首徑超過兩公里的斗形喀斯特天坑的邊緣。由於地質的塌陷和水土流失,整個小鎮的建築呈現出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倒懸錯落。
一排排灰暗的吊腳樓和磚瓦房,違背了常規的懸臂樑承重力學,像是一堆寄生在巖壁上的藤壺,層層疊疊地向下蔓延,幾乎有一半的建築己經陷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之中。天坑底部,一條地下暗河奔騰不息,激起的水霧化作濃重的冷水汽,終年瀰漫在小鎮的上空,連空氣裡都著一發黴的腥味。
住進鎮上一家溼的旅館後,沈音立刻開始了工作。
房間牆角的牆皮大片落,散發著難聞的黴味。沈音將那臺歷經雪山劫難的戰電腦放在一張斷了半條的木桌上,迅速接了小鎮那老化、電極不穩定的民用寬頻網線。
“這裡的網路基建比碎玉鎮還要爛,簡首就是賽博時代的貧民窟。”沈音一邊抱怨,一邊十指如飛地敲擊著鍵盤。
然而,正是在這種缺乏現代監管的“資訊盲區”,往往藏著最猖獗的地下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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