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泰說:“燕王英勇威武,威名震全國,他志向遠大、氣質剛強,氣質剛強的人容易遭挫折,再加上(他有)不合規矩、違法紀的事,誰會相信對他的誣陷(之詞)呢?”消滅了強大的,弱小的自然就會畏懼。
黃子澄說:“不是這樣的,燕王向來孝順謹慎,國人都很擁戴他,天下人都知道他的賢能,用圖謀不軌來誣陷他,又有誰會相信呢?”周王、齊王、岷王、代王,在先帝在位時尚且有許多不法之事,何況是現在,如果他們現在犯下過失,周王一定會最先被理,這是很容易的。
周是燕王的同母弟弟,奪取周的封地,就像剪斷了燕國的手足一樣。現在只要等到周國有罪過,就下令討論如何置,燕國一定會來救援,救援的話就可以連坐他們,這樣在我們這邊是師出有名,在他們那邊,雖然有一個國家的兵力,卻孤立無援,我們可以輕鬆拿下他們。有什麼難的?齊泰說:‘非常好,非常好。’第二天,黃子澄宮稟報,建文帝大喜,說:‘王先生真是善於謀劃啊!’
不久,果然有人告發周王做了不法之事。於是朝廷派遣曹國公李景隆率領軍隊到達河南,包圍了周王府,抓捕了王府的下屬員,驅趕迫周王朱橚和世子朱有燉全家都到京城,削除周王的王爵,將其貶為平民,將他流放到雲南。他的妻子兒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地方,只能在牆上挖來互相傳遞飲食,盡了侮辱和折磨。不久,代王朱桂、湘王朱柏、齊王朱榑、岷王朱楩都被貶為庶人,流放到漳州。
從此朝廷一天比一天驕橫放縱。輕視宗廟的禮儀,大興土木工程,派出使者到全國各地,挑選子充實後宮,諂討好后妃,縱容們為所為,奢侈無度,連都裝飾著珍珠刺繡,沉溺於荒酒之中,晝夜沒有節制。他上朝的時候,神恍惚,百向他奏事,他只能應答罷了。
宮中建造了大覺殿,在裡面設定了藏,並且禮敬沙門,讓公主出家為尼,信任宦,與他們商議大事,任免大臣,參與掌管兵馬,都由他們專門負責。凌辱士大夫,待善良百姓,法度崩壞,怨恨遍佈道路,災異不斷出現,卻不自我反省。新宮殿剛建的時候,常常有妖怪出現,他起尋找,卻什麼都沒有,他也不放在心上。
於是太失去了輝,星辰執行失常,彗星掃過軍門。火星在心宿附近停留,群的蝗蟲遮蔽天空,山崩塌,大地震,水災、旱災、疾病、瘟疫,到都有發生。文華殿、承天門以及武庫接連發生火災,但是君主和臣子之間,仍然安然、嬉戲如同平常。
當初,周王被拘押,建文帝果然下令讓楊廷和商議對他的罰。當時皇上正在服喪守孝,憂鬱疾,看到詔書非常恐懼,不知道該怎麼辦,就上書說:“如果周王朱橚的所作所為,跡象模糊不清,希念在至親的份上,能從寬理,以保全兄弟之間的恩。如果他的行為顯著,太祖皇帝的訓還在,我怎麼敢有別的議論呢?我的愚笨的建議,只希陛下能會祖宗的心意,弘揚日月般的輝,施行天地般的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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