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海隕石坑的寂靜被撕裂時,陳燼正用機械臂按住星塵炸裂後殘留的晶碎片。那些碎片像有生命的鱗片,在他掌心微微,折著來自地球的微——那是躍遷艦引擎的餘輝,凌正帶著截獲的補給艦核心資料在安全區待命,等待他們的訊號。
但星塵沒有徹底消散。
最先察覺到異常的是海。剛用冰霧凍結了通風管道的監測,轉時突然發現腳下的月壤在莫名震,細小的碎石像被無形的吮吸著,正順著一道看不見的軌跡向上浮。“不對勁。”的冰刃瞬間凝結,寒氣在刃口凝細碎的冰晶,“這些月壤在……移。”
話音未落,星塵解的位置突然發出刺目的白。那些散落的晶碎片像被磁鐵吸附的鐵屑,在空中劃出銀灰的弧線,而周圍的月壤、碎石、甚至採礦平臺落的金屬殘片,都朝著白的中心瘋狂匯聚。陳燼的右眼驟然收,“解析”能力穿霧,看到了令他脊背發涼的畫面——星塵的核心意識並未湮滅,而是化作了一道能量漩渦,正以月壤中的鈦鐵礦為原料,重塑軀。
“他在吸收月球的質!”陳燼的機械臂彈出合金刃,金灰能量在刃口劇烈翻湧,“海,用冰牆隔絕他與周圍的月壤!炎,燒穿他的能量漩渦!”
海的冰霧瞬間發,在星塵周圍築起三道冰牆。那些奔湧的月壤撞在冰牆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卻像水般順著冰牆的隙繼續滲,甚至開始腐蝕冰層——月壤中含有的金屬元素正在被星塵的能量活化,變有強腐蝕的流。
炎的火焰化作一道火龍,狠狠砸向能量漩渦的中心。但火焰剛接到白,就被瞬間吞噬,連一青煙都沒留下。星塵的笑聲從漩渦中傳出,像無數金屬片在:“徒勞的掙扎!蒼穹的力量能同化一切質,你們的火焰和寒冰,最終都會為我的一部分!”
陳燼的“解析”能力在瘋狂運算。他看到星塵的能量漩渦中,每一粒月壤都在發生原子級別的重組——氧原子與鐵原子結合氧化鐵外殼,矽元素形部的能量導管,甚至連採礦平臺殘留的放廢料,都被轉化了能量核心的催化劑。這己經不是簡單的“恢復”,而是以整個月球背面為原料,進行恐怖的“進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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