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明星的星母樹在智主現的三天後，突然進了異常的“休眠期”。原本舒展的金葉紛紛捲曲，樹幹滲出的樹脂從淡金變了深紫，像凝固的。守樹人小姑娘趴在樹椏上，銀白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彩，指尖的樹皮上，暗金的紋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蔓延。
“蒼龍的掃描顯示，星母樹的能量核心在衰減。”陳燼的機械臂搭在樹幹上，金紅的源啟能量順著紋路注，卻像石沉大海，只激起一圈微弱的漣漪，“是智主的虛空孢子在作祟，它們正順著樹侵蝕核心。”
蘇硯將星鹿送來的晨塗抹在樹紋上——這是守樹人古老的療愈方法，晨中含有的星核能量能暫時制虛空質。但這次，晨接到暗金紋路的瞬間就變了黑，順著樹皮的壑流淌，像在繪製一幅詭異的地圖。
“它在給我們‘指路’。”裴明指著紋路匯聚的方向，那是啟明星的北極，終年被紫冰川覆蓋，“父親的筆記裡提過，啟明星的星核能量源頭在北極冰川下，智主是想讓我們去那。”
海的冰霧在樹頂凝結冰晶，折出北極冰川的景象：“冰川下有個天然的能量漩渦，虛空孢子的濃度是其他地方的十倍，像是……智主特意培育的‘巢’。”
小姑娘突然從樹椏上跳下來，手裡攥著片半枯的金葉：“星母讓我跟你們去，它說只有守樹人能開啟能量漩渦的封印，也只有……”頓了頓，銀白的眼睛看向陳燼的機械臂，“只有融合了源啟和虛空質的人，才能毀掉孢子的核心。”
陳燼的機械臂輕輕抖——他的右臂在冥衛三被虛空質侵蝕過，後來靠著源啟和海的冰霧才勉強制，此刻接到星母樹的樹脂，合金板下的皮傳來悉的刺痛，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。
“你確定要去？”蘇硯的指尖劃過他機械臂的介面，那裡的繃帶還約滲出淡紅的痕跡，“冰川下的虛空能量可能會讓你的舊傷復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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