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曾是智主母星的前哨站，”裴明捧著修復好的星圖，指尖劃過全息投影中那顆佈滿鏽跡的金屬球，“星水母傳遞的能量訊號顯示，站儲存著‘淨化之戰’前的完整資料庫。”
蘇硯正除錯著艙外活服的維生系統，頭盔的面罩映出碎星帶的斑斕影——無數小行星的碎片在引力場中懸浮，反著附近雙子星的紅藍雙芒。“風險評估顯示，空間站的結構穩定不足30%，艙氧氣濃度低於安全閾值。”敲了敲面罩，“我和陳燼進去，裴明留守艦橋，保持通訊暢通。”
陳燼的機械臂己更換了新的能量導管，暗金紋路在防護服的外甲下若若現。他檢查了腰間的脈衝槍，又將一枚共生草葉片標本塞進防護服的儲袋——那是平衡之樹最初發芽時掉落的葉子，如今己化半明的琥珀狀，能穩定釋放微弱的安能量。“走吧。”
登艦艙與空間站對接的瞬間，刺耳的金屬聲讓人牙酸。艙門緩緩開啟，一混合著鐵鏽與冷卻劑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。空間站部一片漆黑，只有應急燈在地面投下斑駁的紅，照亮滿地扭曲的金屬支架。
“能量探測有反應。”蘇硯開啟頭盔的夜視模式，視線穿黑暗，落在走廊盡頭一扇閉的合金門上，“訊號源就在裡面，強度很高，像是……活的。”
陳燼的機械臂前端彈出微型切割，對著門鎖一陣作。隨著“嗤”的一聲，門鎖被切開，門後是間圓形的控制室。中央的作檯上，一顆籃球大小的晶正在緩緩旋轉，發出和的藍白芒，芒中約可見無數細小的點在流——那是資料的象化形態。
“這是‘星塵信使’，”裴明的聲音過通訊傳來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，“母星毀滅前，科學家們將所有文明資料能量形態，儲存在這種晶裡，希有一天能被‘理解平衡’的文明發現。”
晶突然劇烈震，藍白芒瞬間轉為刺眼的金，無數點噴湧而出，在控制室組一道牆。牆中浮現出影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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