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立冬突然話，聲音像冰錐刺破空氣：“那你告訴他了嗎？”
錢小洋的眼神瞬間遊移，右手無意識地挲著左手腕上的手錶：“我告訴他了，我以為他也會來我們公司幫我們完採購專案，可是我說完，高笙歌只說好知道了，就沒有了下文。”
李福爾和牛立冬對視一眼，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，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音越來越急。“那高笙歌為什麼會對高笙離來你們公司這麼在意呢？”李福爾的筆尖懸在記錄紙上，彷彿在等待某個足以劃破迷霧的答案。
錢小洋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：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，不過我聽說高笙歌和高笙離好像有點親戚關係，是什麼關係我也不太清楚。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到了。
李福爾皺起眉頭，一臉狐疑地問道：“親戚關係？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胡言語？”
錢小洋角微微上揚，出一抹戲謔的笑容，說道：“哈哈，這可不是我胡編造的哦，就是同事之間的閒聊而己。你也知道，辦公室裡的八卦總是傳得飛快，有的人就說他們倆名字這麼像，肯定有親戚關係。不然的話，高笙離怎麼能那麼輕易地升職去高輝集團呢？”
當李福爾合上記錄本時，暮己經漫進了辦公室。錢小洋匆匆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而郭中偉始終著窗外。
李福爾：“老舅，你能和我說說高笙歌死的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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