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，語速不自覺加快：“你別慌，也別往這邊趕了，我現在就在住院部樓下，我先去看看況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己經掛了電話，轉就往住院部大樓裡衝。電梯還在慢悠悠地往下走，他本等不及，踩著樓梯扶手旁的臺階一步兩級往上躥，服的下襬被風掀起，耳邊全是自己重的息聲。
腦子裡糟糟的，全是哥哥高笙離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，怎麼也沒法和“病加重”這西個字對上號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他推開病房門時，帶起的風差點吹翻床頭櫃上的水杯。
可預想中急搶救的場面沒出現——高笙離正舒舒服服地斜靠在病床上，手裡還把玩著個蘋果，看見他滿頭大汗、一臉驚慌地衝進來，先是挑了挑眉，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那壞笑裡帶著明晃晃的戲謔，像極了小時候捉弄他得逞的模樣。
高笙勉的腳步猛地頓住，口還在劇烈起伏，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。
他盯著病床上神頭十足的哥哥，又看了看旁邊護士剛換過、還冒著熱氣的湯藥，足足愣了兩秒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——自己這是被這個人給耍了。
一又氣又急的緒湧上來，他抬手抹了把臉，哭笑不得地開口：“哥，你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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