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勉深吸一口氣，結滾了兩下：“知道了，我會查。”
掛掉電話時，他看見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，戒指與手機殼撞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轉回到會議室，所有人都停了討論，李建仁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高部長，要不先休會？”
他搖搖頭坐下，翻開筆記本時卻發現剛才記下的字跡都變得陌生。
不知何時穿窗戶，在桌面上投下菱形的斑，恰好落在他的戒指上，鑽石折出的晃得他眼睛發酸。
“繼續吧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，目掠過桌角王紅梅早上塞給他的潤糖——總說他開會嗓子會疼，每天都會在他包裡放一盒。
糖紙是的，印著可的小熊圖案，此刻卻像細針，輕輕刺著他的心臟。
李建仁重新開口彙報，可高笙勉的思緒卻飄到了領證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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