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紅梅卻哭得更兇了，離婚時沒掉的眼淚、對未來的惶不安，此刻都化作滾燙的淚滴，簌簌落在李福爾手背。
“我知道你怕什麼。”他俯時雪松混著硝煙味的氣息將籠罩，“怕別人說三道西，怕重蹈覆轍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王紅梅突然轉，帶著哭腔的質問撞進他懷裡：“要是有一天你後悔了怎麼辦？要是我們也變互相折磨的樣子怎麼辦？”
李福爾將人摟進懷裡，下抵著髮旋，任的淚水洇溼襯衫。
過了許久他扳過沾著淚痕的臉，拇指輕輕去眼角的淚花，“比起失去你，那些未知的恐懼又算得了什麼？”
窗外忽然掠過夜梟的啼鳴，王紅梅的哭聲漸漸弱了，只餘偶爾的氣聲。李福爾仍保持著跪坐的姿勢，手臂痠麻也不願鬆開，首到懷中的人呼吸逐漸平穩，溫熱的氣息過料，在他心口烙下的印記。
月爬上他的側臉，照亮眼底滿溢的心疼與執著，彷彿在無聲訴說：這場等待，他願意用一生來證明。
李福爾小心翼翼上了床，側躺時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將圈在臂彎裡。指腹輕輕挲泛紅的眼尾，指節過微微抖的睫，最終停在溼潤的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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