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悅乖乖的回了房間，不知道過了多久，被瓷碗輕桌面的聲音喚醒，張媽媽正用銀勺攪冒著熱氣的小米粥，鹹鴨蛋切開流出金黃的油。
馬悅出來後，張媽媽熱的說道：“嚐嚐媽醃的脆蘿蔔。”老人夾起一筷子翡翠般的小菜，圍上還沾著新鮮的蔥花。
“媽，你做的還好吃。”馬悅咬下一口溏心蛋，溫熱的蛋黃在舌尖化開。電視新聞播報聲裡，張媽媽戴著老花鏡擇菜，白髮與綠的豆角在晨中織畫。
馬悅吃完了早飯，剛窩進沙發，胃裡突然翻江倒海。
馬悅跌跌撞撞衝進廁所，指節攥著馬桶邊緣泛白。吐到眼眶發紅時，溫熱的巾輕輕按上後頸，張媽媽另一隻手舉著溫水杯：“慢些，慢些...”老人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來，混著袖口淡淡的皂角香。
癱在沙發上緩神時，馬悅攥著婆婆織的線毯嘟囔：“媽你不知道，上次我吐到，張春生倒好，窩在沙發上看球賽！”想起丈夫無辜撓頭的模樣，又氣又笑：“我說他不關心我，他還問‘難道盯兩眼孕吐就停了？’我當時好氣啊。”
張媽媽將溫熱的紅糖薑茶塞進兒媳手裡，眼角笑出細的紋路：“男人都像沒開竅的榆木疙瘩。”拍了拍馬悅的手背，“就像你爸當年，我月子裡想吃酸杏，他愣是買青李子。”老人的聲音帶著歲月沉澱的溫，“後來我首接寫紙條冰箱——‘要三顆糖心蛋，配熱牛’，反而比猜心思痛快。”
馬悅挲著杯壁的水珠，電視裡財經新聞的播報聲漸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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