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在紙上敲了敲，繼續說：“這樣吧，就按現在行業裡的常規價，五分一個點。要是遇到那種線路複雜、焊接難度大的板子，算六分一個點——這價格公道，您也不至於虧著本幫我。”
郭中偉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外甥真的是長大了，他臉上的笑意坦誠，看不出半分算計。
他拿起筆在價格條款旁劃了道橫線，改上數字，然後將電子版改好，重新打了一份。又在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，把意向書推過去：“好。”
高笙勉也沒猶豫，接過筆利落簽下名字，筆尖劃過紙張時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。兩個名字並排落在末尾，墨跡很快暈開，在日燈下泛著淡淡的澤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高笙勉收起其中一份，站起出手。
郭中偉握了握他的手，只輕輕一便鬆開：“三天後送樣品過來稽核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高笙勉拿起公文包，轉時又回頭笑了笑，“那我就不打擾郭廠長了。”
高笙勉剛握住門把手，手腕突然被一力道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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