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來人是穿警服的，他的眉頭立刻擰了疙瘩，噌地站起，擋在了ICU門口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牴：“張春生，你們來幹什麼？”
“我們想了解一下夏丹出事前的況，”張春生耐著子解釋，目越過他看向那扇門，“現在怎麼樣了？有沒有醒過來的跡象？”
“還沒醒。”牛立冬的聲音沙啞，帶著濃濃的戒備，“醫生說需要靜養，不能刺激。你們有什麼事，等醒了再說，現在請你們離開，別在這兒吵著。”他說著，往前了子，像是要用自己這副疲憊不堪的板，為裡面的人築起一道屏障。
旁邊的隊員剛想開口，被張春生用眼神制止了。
他看著牛立冬佈滿紅的眼睛，那裡面除了焦慮，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保護。
“我們沒有別的意思，”張春生放緩了語氣，“夏丹媽媽的案子，我們查到一些新況，可能和夏丹這次出事有關。我們就想看看，不進去打擾，就在外面看一眼，確認安全就好。”
“什麼新況？”牛立冬的警惕更甚，“我媳婦都這樣了，你們還想怎麼樣？剛從鬼門關搶救回來，經不起任何折騰！”
他的聲音忍不住拔高了些，又猛地意識到什麼，立刻低了音量，眼圈卻跟著紅了，“求你們了，讓安安靜靜躺會兒吧，有什麼衝我來，別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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