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婉把平板重新放在王紅梅能看清的地方，自己則往旁邊挪了挪，輕輕挨著坐下，一隻手始終搭在的胳膊上，掌心的溫度過布料傳過來，帶著無聲的安穩。
房間裡只剩下王紅梅抑的泣，和高笙婉放在膝頭、安靜等待的影。
過了許久，王紅梅才停止了哭泣，坐在床沿，指尖過床頭櫃上那個略顯陳舊的相框，那是和高笙勉剛結婚時拍的，照片上的兩人笑得眉眼彎彎。深吸一口氣，猛地將相框倒扣在桌上，像是要連同那些過往的溫一起隔絕。
起開啟櫃，將自己的一件件塞進行李箱。
作很快，卻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僵，疊服時袖口沒對齊也渾然不覺。
高笙婉站在門口，看著把一件件悉的件收進箱子，眼圈悄悄紅了。
“嫂子……”高笙婉拿起平板，指尖頓了頓，才慢慢敲下一行字，遞到王紅梅面前，“你要走嗎？”
王紅梅的手頓了一下，沒回頭，聲音啞得像蒙了層砂紙：“嗯，在這裡待不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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