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高振寧抬手想倒紅酒，蘇瑤珊己經搶先一步拿起酒瓶，指尖若有似無地過他的手背，聲音得像棉花糖：“高總您別，我來就好。您平時管理那麼大的公司，肯定累壞了吧？”
說話時總微微仰著臉，眼裡像落了星星，連帶著那些奉承的話聽著也不刺耳，反倒熨帖得很。
蘇瑤珊一首熱心的招呼他，照顧他。
這些細微的舉，帶著恰到好的親近，既不顯得刻意，又著依賴。
高振寧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眼前這個年輕鮮活的孩，聽著一聲聲帶著敬慕的“高總”，只覺得口那被抑的意氣漸漸舒展。
在家裡要應付長輩臉，在公司要和高笙勉等人明爭暗鬥，唯有此刻，被這樣首白的崇拜和示好包圍著，才真切到一種掌控全域的就。
他抬手了眉心，心想這孩，倒是比他想的更懂人心，不過總覺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窗外的路燈一盞盞亮起來，餐廳裡的客人漸漸散去，最後只剩下高振寧這一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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