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勉語氣平靜，聽不出緒。
“哎呀高董，實在對不住，”高振昌的聲音立刻帶上了為難，“那臺印刷機說壞就壞，技員拆了半天都沒找出問題，我正頭疼呢。您看要不……再寬限兩天？”
“我要你們今天晚上送到。”高笙勉加重了語氣。
“這真辦不到啊高董，”高振昌拖長了調子，“機不爭氣，總不能讓工人用手畫吧？要不您問問別家？”
不等高笙勉再說什麼，對方己經“哎呀訊號不好”地掛了電話。
高笙勉眼神冷了幾分，隨即撥通包裝廠的電話。
高笙勉說出了問題。
高振平的聲音比高振昌更“無辜”：“高董，不是我不配合，這批紙確實不合格，萬一運輸時壞了攝像頭，損失更大啊。我己經聯絡新供應商了，但最快也得三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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