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勉沉片刻，撥通了魏道奇的電話：“小魏，你現在去陳董住的酒店看看，別驚他們，就查一下他今天有沒有見什麼人，或者有什麼異常靜。”
魏道奇辦事向來利落，半小時後就傳來了訊息，聲音得很低：“高董，我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廳看到陳董了，他不是一個人。”
“還有誰？”
“跟他坐在一塊兒的那個人是高小羽。”
“高小羽？”
高笙勉心頭猛地一沉。高小羽是高振寧的兒子，這些天被高輝集團辭退後，還算老實。
高笙勉默許他開了銷售公司，專門低價買高輝集團的產品，再高價賣出，高笙勉也明裡暗裡沒幫他，這個時候他與陳華曉有什麼聊的？
“沒錯，就是他。”魏道奇的聲音帶著肯定，“兩人正對著份檔案說話，看那樣子……像是在談合作。高小羽笑得一臉得意，陳董還跟他了杯，看著熱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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