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的瞬間，一混雜著、油煙和溼的味道撲面而來，與他記憶裡那個乾淨整潔的大房子截然不同。
屋子很小，大概只有二十幾平米，客廳和臥室連在一起，一張破舊的沙發擺在牆角，上面堆著幾件洗得發白的小孩服，茶几上放著沒洗的瓶和半碗吃剩的米粥。
楊夢婷正坐在小板凳上，給一個三歲左右的小男孩穿鞋子。
那孩子穿著一件藍的小衛，圓圓的臉蛋，雙眼皮，像極了高小羽小時候的模樣。
聽見開門聲，孩子抬起頭，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高小羽，好奇地歪了歪腦袋，然後怯生生地往楊夢婷懷裡了。
楊夢婷站起，把孩子護在後，穿著一件簡單的灰長睡，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，出潔的額頭，只是眼角的細紋和手上糙的繭子，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些年的不易。
的眼神很冷，像結了冰的湖面，沒有毫波瀾，只是淡淡地看著高小羽，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帶著刺。
“以前嫌棄我出不好，嫌棄我配不上你，怎麼沒想過有今天？現在走投無路了，才想起找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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