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驗時間，他選在了三天後的子時。
這天晚上，他換好中山裝，把幾枚銀元和銅元裝進袋，懷錶調十二小時制（民國習慣）。然後，握著那枚作為介的“袁大頭”，站在了銅鏡前。
子時整。
鏡面漣漪泛起，民國上海的街景再次出現。還是那條街，對面“昌隆典當”的燈還亮著，但街上行人稀，己是深夜。
林曉深吸一口氣，一步踏出。
穿過水的冰涼再次傳來，輕微的失重。下一秒，他踩在了堅實的柏油路面上。
夜風帶著一涼意吹來，空氣裡有煤煙、香料、還有某種說不清的陳舊氣息。遠約傳來留聲機綿綿的歌聲和模糊的笑語。後的“視窗”在他踏出後無聲閉合，他回頭，只看見一堵斑駁的磚牆。
他到了。1937年的上海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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