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週報了個合理的行價，林曉爽快付錢。易完，老周揣著錢哼著小曲走了。這時蘇曉曉從外面進來，看到林曉對著那枚銅錢出神，問道：“又收到好東西了？”
“嗯，北宋的‘皇宋通寶’。”林曉將銅錢遞給看，“品相不錯，你看這磨損，這劃痕。它可能被某個酒樓的夥計用來結過酒賬，被趕考的書生藏在行囊裡作為盤纏，被販夫走卒攥在手心挲得發亮……它見證過那個時代最普通的市井生活。”
林曉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計劃再去北宋，去仁宗年間的汴京看看。就看看，不做什麼，當作一次……深度遊學，一下自己近期所學。”
蘇曉曉的手指微微收，住了銅錢。抬頭看著林曉，眼中有關切，有擔憂，但更多的是一種逐漸習慣後的理解與支援。知道，林曉的“出差”從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旅行，每一次都伴隨著不可預知的風險。但也看得出，這次他的眼神不同以往，了些探索秘的急切，多了些沉澱之後的從容與求知。
他頓了頓，看著蘇曉曉又說：“過兩天我準備出去，店裡你多費心。”
“好。”蘇曉曉沒有多說，只是道，“需要準備什麼？服？還是……資料？”
“資料我己經在整理了。”林曉走到工作臺邊，那裡攤開著《宋史·食貨志》、《東京夢華錄》的校注本，以及他最近課堂上關於宋代城市經濟、市民文化的筆記和論文影印件。“服要符合時代，樸素點計程車子或商人裝扮就行。乾糧倒不用多，汴京是天下財富匯聚之地，只要有錢，不著。我主要帶些防的，還有這個。”
他拿起一枚仿製的、帶有仁宗年間年號的普通銅錢，和他剛買的“皇宋通寶”放在一起。“介用這枚仿造的就行，真品留下。萬一有什麼意外，不至於損失太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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