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年齡最小的，檔案顯示只有十六歲——丁主任，這個數字需要我重複嗎？”
丁一珍張了張，郭飛抬手製止了他。
“還有更彩的。”
郭飛出第二頁紙，“分廠運往總廠的裝置，出廠故障率穩定在百分之五到六。
可這些裝置一旦進你的車間檢修，故障率就會飆升到百分之二十以上。
而那些被判定‘報廢’的機，最後都流向哪裡了？”
丁一珍的臉開始發青。
“我們走訪了車間七十三名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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