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罵聲就撕開了晨霧。
郭飛披上外套推門時，看見賈張氏正用沒打石膏的那邊子倚著柺杖，整個人歪斜得像棵快倒的枯樹。
秦淮茹攙著另一側胳膊，母倆停在劉家閉的木板門前。
“劉海中！你殼裡算什麼本事！”
賈張氏的嗓子又尖又啞，“把你家那兩個崽子出來！昨晚就是他們先的手！”
門裡靜悄悄的，連聲咳嗽都沒有。
柺杖突然掄起來砸在門板上，悶響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。
賈張氏自己卻踉蹌著往後倒，石膏拖在地上刮出刺啦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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