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飛看著對方發亮的眼睛，嚨裡忽然堵了些什麼。
他扯了扯角，出的笑容有些僵：“等這臺機床造出來，就不是追趕了——是徹底把他們甩在後面。”
王研究員重重點頭，可那點頭的力道漸漸緩下來，最後化作一聲長嘆。”我在 ** 待過些年。”
他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房間，“這些年總說趕英超，可差距……何止是圖紙上的距離。
基礎工業的底子太薄，加上北邊那些事……真是蜀道難啊。”
郭飛沒接話。
他想起了轉爐——當別國己經用轉爐批鍊鋼時，這邊還在為平爐的建造歡呼。
火焰與火焰之間，隔著一整代人的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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